90年代初据说有个国际品牌的女包要做市场调查，它想知道当时在中国购买它的女性群体为何，有什么独特的需求和品位，以利改进。结果有点好笑，当时购买它的女性多从事“非正常行业”的。
从市场来说，客户永远是上帝。肯德基员工手册（还有无数的公司也如此）把这句话细化了一下，变为““第一，客户永远是对的；第二，如果客户不对，请参照第一条”。我觉得这种话有一种美国人很傻的自以为幽默在里面，还不如改成“只要你掏钱，你什么都对”干脆，然后规定员工一天朗读１００遍，最好像李阳读英语那么crazy。
作为追求现实利润最大化的企业，这当然可以是亘古不易的真理。但单单商业成功未必证明得了品质，要不美国的商业大片怎么屡屡在奥斯卡奖前止步呢？对于想要在设计上更上层楼的国际品牌，若是依了当时中国购买该品牌女包的市场主体，品质上恐怕会“不进反退”。
中国许多文化现象也是如此。于丹的〈论语〉与其说她讲解的好，不如说她讲座的”心灵鸡汤“味道更适合从没读过论语懒得动脑还不爱翻书的中国人。
网络报纸上支持的、辩驳的看起来很热闹，仔细分析其实大多不在一个论点上。支持的说她至少把论语普及化了，好啊；辩驳说的是你讲的不但品质不够，而且还多有错误，特别在你影响这么大的情况下不是误导大家了吗。（大家可以阅读一下这篇她在新加坡的讲座，感受一下。《于丹<论语>心得的激荡与感悟》讲座的语录及全文 ，且不说里面的鸡汤味浓的有点找不到论语了，还颇多逻辑错误。）
想想似乎很难两全，其实也不尽然。80年代李泽厚的《美的历程》或许算是一个比较好的例子，费曼讲物理，卡尔·萨根讲天文是更好的例子。就是中国的大家们要不瞧不上这类普及的工作，要么拙于表达，至于为那么多学者们都拙于表达，这又要到中国极为失败的语文教育上去找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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