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生命本来就是两个层次上的问题。如果自然界万物皆生命,那就连寺庙的里那些最“慈悲”的和尚也是在挂着羊头卖狗肉了:一方面高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方面自己吃的又是什么?难道不是整日处在血腥的屠戮之中?
人是个可笑的东西,一面要求大家珍爱生命,一方面却一再的把生命的范围缩小,这和国家的概念一样,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有国家存在,它就不可避免的是以统治阶级的工具存在的,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作为满足自己私欲的一种东西存在的,可笑之处就在于有的人会想到把自己的生命和一根草的生命联系起来,在思之不解痛苦将死状的同时还在吞噬着非人的生命。
或者不是可笑,只是有趣~